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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把欠条翻倍。
我把钱转走后卡里只留下两万整。
“卡里只有两万块了。”我把银行卡抽出来,放在
袋里,“这是定钱,也是投石问路的石子。到了那边,不论看到啥子,你们两个都莫要慌,莫要跟着哭天抹泪,听我的
令行事。”
刘阿姨抹
泪水,连连点
:“王想,阿姨全听你的……你说往哪走就往哪走……”
我走到马路牙边拦下一辆车。
“去沙坪坝井
,红岩建材厂旧址。”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听到地名愣了一下,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们几眼:“去井
老厂区?那边早拆迁了,到处都是烂尾厂房和废料堆,连个饭馆都没得,你们去那边做啥子?”
“走亲戚,顺便看个旧货场地。”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利群递过去。
司机接了烟别在耳朵上,没再多问,踩下油门冲上了高架。 重庆早高峰的车流堵在黄花园大桥上,出租车走走停停。 窗外是嘉陵江,两岸的高楼像石碑一样立在江边。
四十分钟后,车子下了主
道,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路。 两边的行道种满了枯黄的桉树,路面上积着红砖
尘。 穿过一片旧败宿舍区,一扇大铁门出现在路的尽
。
门上的招牌掉了半边,依稀还能认出“红岩”两个字。 “前面进不去了,路面到处是烂钢筋,容易扎胎。”司机把车停在外面的荒
旁,按下了计价器。
我掏出钱付了车费下车。
铁门虚掩着,门框边上坐着两个光膀的小伙,嚼着槟榔,脖子上挂着褪色的银链,手里拎着两根螺纹钢磨成的撬棍。
瞧见我们三个
走过来,那两个小伙吐掉槟榔,站起身来挡在铁门当中。
“站倒!
啥子的?”左边那个剃着寸
的小伙打量着我们。 “王想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走上前,“给你老大送钱的。” 寸
小伙上下扫了我一眼,又伸长脖子看了看我后面的老妈和刘阿姨,冲着门里吹了一声尖锐的
哨。
“搜身!”寸
小伙走上前,手里的撬棍在水泥地上拍了下。 另一个小伙走过来,在我的腰间和裤兜里粗
地拍找了一圈,摸出那盒利群和打火机,直接扔在了门边上。
接着他又去看老妈和刘阿姨的包,把里面的衣服倒在引擎盖上翻查。
折腾了两分钟,确认没有录音和武器,寸
小伙拉开铁门。 “进去!最里面那栋二层小红楼!”
厂区里面长满了齐腰的野
,残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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