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第一次被要求舔脚

——如果我现在不做了，三十三万够不够？

够。够我妈复查、够房租、够生活开销、够还掉所有债务还能剩一笔不小的存款。够让我去找一份“正常”的工作——文员、行政、销售、什么都行——从零开始，一个月四五千，慢慢往上爬。

但我会去做吗？

这个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，没有停留太久。因为我知道答案。一个月四五千的正规工作，时薪不到三十块。而在308包间里，我跪在地毯上舔一根阴茎，二十分钟就能赚到白领一个月的工资。有过这种经历的，还能回到时薪三十块的生活里去吗？答案是能——但需要巨大的意志力。而我现在的意志力，好像已经全被用来克服吞、鞭打和录像这些事了。

走着走着就到了出租屋楼下。我站在单元门掏出钥匙，忽然听到手机震了一下。陈总的微信。

“周三老时间。有个新项目。不算太难，但比较特殊。价格起步一万五。你提前想一下——底线在哪里。”

底线在哪里。又是这三个字。上次他说“底线”是在鞭打之前。这次他又说了一遍。一万五的价格起步——比吞的两万低一些，比鞭打的六万更是低了一大截。这说明他觉得这个项目本身的物理冲击力不大，不需要用太高的数字来抵消恐惧。但他说“比较特殊”——什么东西比录像特殊？比鞭打特殊？比吞特殊？我用钥匙拧开门锁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排除了几个选项。不是疼痛型。不是型。不是影像型。那还能是什么？

周六一天我没有发任何消息问他。让他自己去猜我在想什么。周晚上我打开微信看了一眼——他的像还是那张云雾缭绕的雪山照片。我翻上去看了看我们这几个月的聊天记录，从第一次“下次约”到上一周的“周三老时间”，总共不到三十条。每一条都很短，从不超过两行。

但就是这不到三十条短信，构成了我三十三万存款的全部来源。

我退出聊天框。给苏姐发了个信息：“周三下午排班给我留308。陈总约了。”发完之后才意识到这是这个月第四次我说“陈总约了”而不是“苏姐你帮我排”。

苏姐回了个表。黄色圆脸上画着弯弯的眼睛。和她那张盘算式的微笑如出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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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。下午三点半提前到会所。在更衣室里换工服时，旁边几个新来的技师在聊最近新换的热水器。一个说水温不够热，另一个说压力太小洗不爽。她们聊得很投。我把工服扣好，把发扎成马尾，对着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