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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与德国协商，选派了十几个年轻军官到德国军队里做数年的见习军官，然后回国分配做技术翻译、德国教官的助理等职务。
在上海等船出发时，朝廷来送行
里有一个他父辈的老友，对他们说的一番话让他记忆犹新：“同治光绪年间，李鸿章大也曾选派了淮军里的数，到德国学习海陆军
演，可惜派去的都是些只会逢迎长官、满
大话的中年军官。到了德国不守营规，屡犯事故，因此被德国耻笑。其中虽有用心学兵者，也因语言不熟，只得皮毛。一个德国参赞曾向我说起：‘去国七万里来学兵法，怎么能派如此轻率之？’我也只能回应：‘在营员弁，本非上品，才智平庸，又兼年长以战阵经验自负，自不肯
学西洋新法。’”
这个父辈老友说完往事，又对此行嘱咐我道：“你等到了德国，本就少，兵科不同，必然更加分散，那时彼此见面都难，朝廷对你等更无从监管，因此更要慎独，千万别让德再耻笑我中国无才是。军饷由朝廷专项拨款，使馆监督发放，足够你等在德生活宽裕，但切忌不可沾染鸦片赌博。”
他到德国后，被分配去了东普鲁士的骑兵团，从骑兵连级勤务做起，逐步学习营团指挥，兼修炮兵、工兵、步兵的协同战术。在德期间，他还遇到其他各国的留学军官，其中
本学的最认真，纪律
最强，可一放假就玩乐挥霍无度。
土耳其和泰国也能准时出，泰国贵族和平民出身的军官互相敌视，矛盾很
，经常互相争斗。土耳其国这时是德国主要争取的盟友，因此对土耳其格外关照，教学最为用心。
埃及和波斯的留学军官就完全只顾在赌场和
院里厮混，点名10次9不到，来了也是一副昏昏不醒的样子，德国教官只能轻笑：不知昨晚在哪里辛劳。
其他国家的留学军官对这位中国视若无睹，见面也从不打招呼，只有本军官每每对他在军营的出现冷眼相待，多次有意跟随，形同监视。
有一次这个中国军官正在做沙盘时，一个本军官上前握手，并挑衅道：我们不久还会再打一仗的，那时自然会看出你学的如何。
这个中国军官也压住怒气回应：悉听尊便，自甲午以来，我国裁汰湘淮旧军，整训新军，生产新式枪炮，未必不能与贵国一战。
说完这几件他告诉我的事
，我要再继续讲他的故事，如果看他和朋友的往来信件和他的私记，就太过碎片化，其中充满着军事训练和演习的各种记录，和友讨论也多是有关这时（1905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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